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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2006 关于省图弦四的音乐会关于省图弦四的音乐会
虽然早预料到节目中宣传的曲目和昂贵的羊肠弦会吸引大量听众前来参与音乐会,但还是惊讶于现场的爆满状况……偌大的报告厅座无虚席,另还有不少加座,再就是像本人这样实在没地儿,只得站着听的那种。 开场的“皇帝”,兴许是整体状态;外加场子的整个氛围,人多略嘈杂,演奏是很不错的,而站在最后听不分明整个声音出来的效果,低音声部略微失衡了些;好在经过调整后接下来的演奏音效听着逐渐好转。随后三个乐章的巴赫双协是极具考验的曲子,末乐章尤见功夫;两把提琴的咬合严谨,不可有丝毫懈怠。以前听过别人排双协,末乐章对错了不得不停下来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窃以为现场的跟进应变能力也是十分关键的:) 中场休息,接下来下半场的感觉,从演奏者到听众的整个状态,都完美了很多。 三声部的卡农原需三把提琴演奏,改编成弦四后把一提和二提的部分作了两小节的改动,删除了八分音符以伴奏音型的错开对答衬托三提的旋律,使曲子听来更整体一些;一提用了传说中的羊肠弦,的确是非常好的声音,又明媚又干净,却又具有抓人的穿透力。想起上次阿申在节目中谈到古乐团演奏的卡农采用的那种学院派要不得的弓法,想想也无必要限制那么死,卡农曲式严格,但旋律其实就是给人一种恣意的感觉,每次听都有无限蓬勃的生机;羊肠弦的柔美音色质感也正把这种氛围体现的淋漓尽致。 “死与少女”是个人觉得整场音乐会演奏的最好的曲目;有几个变奏,渐强,加速和渐弱的衔接处理得非常独特。个人特别喜欢后段一提表现少女的那种楚楚动人的哀婉,紧接下来的变奏大提琴低沉跟进,整个重奏团速度逐渐加快,随后插入的一提声部的推进,使得氛围更显得压抑紧张;直至全体的合奏迸发,矛盾的斗争和情绪到达极点;然后——慢下来,慢下来,渐慢,这一段我觉得处理得极为精彩!情绪从至高点,渐缓,进入下一个变奏,代表少女的一提最后奏出微弱气息的旋律,美丽的最后消逝……整个重奏团的气氛随之调整,最后归入无言的平静,言尽意无穷的感觉……
对整场的音乐会,不想仅说赞赏的话;想表达什么,却都无法言语;最终留下的,只是感动,感怀,以及,感谢。 ——06·5·21
——————————————————————————————————————————————— 省图古典弦乐四重奏音乐会(06·5·20) 上半场: 海顿:C大调第77号“皇帝”弦乐四重奏(OP·78 NO·3) 第二乐章 巴赫: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BWV·1043) 中场休息 下半场: 帕赛贝尔:卡农 舒伯特:d小调第14弦乐四重奏“死神与少女”(d·810) 第二乐章 孟卫东:同一首歌
演出: 第一小提琴:阿申 第二小提琴:刘明坚 中提琴:张海 大提琴:龚玉宝 ——————————————————————————————————————————————
图片说明: 1·省图弦四音乐会,06年5月20日 2·省图弦四音乐会,观众爆满,06年5月20日 3·省图弦四音乐会,皇帝四重奏,06年5月20日 5/19/2006 不碎的梦想,不变的恰空不碎的梦想,不变的恰空 ■ 缈沨
那天,我翻到了十年前留下的日记本,在发黄的纸页上,写字的人认真地写着:“我希望,将来能够在绘画上有所发展;我渴望有一天能够进入到苏联列宾美术学院的油画专业进行深造。”——写字的人在当时,已不算很小;她早就过了那个直接就大声嚷嚷着“我要当一个画家!”的年龄。起码,她谨慎地把感叹号替换成了句号,把“我要”替换成“我希望”,并且不拘泥于空泛的称谓,起码提出具体的细节要求。那个时候,她其实还并没有那么强烈地作出转向专业方向的决定,而只是把画画作为一个生命中不能割舍的爱好;在画室里练基本功的时候,间或还会偷懒。读到文字,就仿佛能闻到午后明媚阳光的味道,美丽洁白的阿利亚斯低首沉思的静谧眼神的味道,颜料的调和油的味道,以及那整个年华所散发出来的干净清爽的味道。然而如今,却害怕读到这样的文字,害怕听见它们掉在地上摔碎了的声音。
听古典十年有余,恰空,一直是最喜欢的一种音乐体裁。巴洛克,复调,变奏,小提琴,都是本人比较好的那口。除了巴赫的无伴奏小提琴古组曲中那段经典巨著之外,和巴赫同时代的小提琴家维塔利的一段g小调恰空也是我非常喜爱的。听过米尔斯坦的,听过格罗米欧的,听过海菲茨的,还听过Gomez的现场音乐会演奏,实在是很幸运,能够一次次地以不同的形式邂逅这段让我如此着迷的音乐。维塔利的恰空没有像巴赫那样走了那样多的路程,经历了转调后历练升华的过程;它只是执拗地固执地变奏,变奏,一步一步地以那悲怆而动人的旋律引人入胜。乐曲中有几段极其迷人的三连音变奏,听着,就有怅然若失的伤感。这种伤感,很熟悉,就好像,听见那梦想,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的,听不见,但是感觉得到。就好像你有时候一个失手打翻了玻璃杯,有时候可能掉在厚实的地毯上,虽然没有听见破碎的声音,但一种沁凉的汗涔涔的感觉,顷刻从心里直接传遍了全身一般。
有一段时间,灰暗的说,我已经不想听音乐了,听够了。没心情。 朋友有点讶异,说,不可能。象征的东西,不可能弃掉。 再次听到久违的维塔利的恰空的时候,我承认,没错。 有些东西,是再怎么弃,都弃不掉的。如果有人问,你还有梦想么?我也许会很小声的,但是坚定不移地说:还是我少年时的那个梦想,一点都没变。
人是奇怪的动物,需求不一;有的人仅仅满足于物质生活的实际及可,有的人却偏偏过着那种精神境界和物质实际反差极大的生活——这是天意,还是自择,谁都说不清楚;但对我而言,梦想是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全部理由,哪怕它们遥不可及,脆弱而易碎;但它们高高地指引着我,就像音乐那样,总还存在。在自己心中,它们虽脆,却永不破碎。梦想在,音乐在,希望就在。
——06·5·19 维塔利的恰空维塔利的恰空
■ 缈沨
更新了MSN上的在线播放音乐。海菲茨演奏的维塔利的恰空,这是继巴赫的无伴奏那段经典恰空后本人最喜欢的一段恰空。贴上一篇很早写的关于此曲的文章……
Chaconne——由Gomez的音乐会所想到的 ■ 缈沨 昨晚在湖北剧院举行的这场小提琴音乐会,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双小提琴的音乐会。由Alvaro Gomez和Routa Kroumovitch Gomez两人共同合作演奏的。除去开场的两首序曲,剩下的曲目都是两人分别或合作演奏。曲目安排是很不错,巴洛克的东西比较集中一些。Gomez是老奥的学生,风格不知道是不是很受他的影响,就我听到似乎不太像:)在演奏维瓦尔蒂的双小提琴协奏曲时,两人的配合听起来非常完美,风格典雅纯正。别的就不多说,主要想提到的是其中的一首曲目,它引起我对“恰空”的重新认识与思考。 最后还想提到一点的是,和乐友曾经谈到作品演奏的难易上。我不懂乐理,也说不出个确切的东西,但是我想说的一点,个人认为巴赫的东西真的是难,是帕格尼尼的东西无可比的。而帕格尼尼和巴赫的作品难度根本就不是属于同一个性质上的。演奏的首先是帕格尼尼,其次是莫扎特,最后才是巴赫。难度是由上至下的。技巧是基础,而音乐性才是后天的素质与培养。帕格尼尼是技巧上的顶峰;他的作品中那些听起来甚至有点滑稽的奇特表现手法,花样繁多。而这些东西,得到足够的练习应该就可以拉下来。但是巴赫就不一样了。有一乐友曾传给我了一张Chaconne的谱子,极其复杂的和声与对位,非常人想象。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到了那种难度;我想这种难应该不是属于单纯练习就可以解决的问题。而帕格尼尼就只要求速度和其他技法就足够了。单说一个人帕格尼尼拉得好,这不是什么褒义词呀。可能有人觉得我对巴赫过于神化,但是这种感受,一定要亲身融入其中才会有的。我只能说,在我看见了神性的光因那音乐在我面前浮现,除了无声的惊叹与敬畏,什么也不能做了。
——03·1·13
双小提琴演奏会 指挥:托马斯·M·斯利伯 指挥武汉乐团 Thomas M Sleeper 小提琴:Alvaro Gomez Routa Kroumovitch Gomez
上半场: 柴可夫斯基:“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 维塔利:g小调恰空 维瓦尔蒂:d小调小提琴二重协奏曲(RV·514)
中场休息
下半场: 韦伯:歌剧“自由射手”序曲 圣·桑:引子与回旋随想曲(OP·28) 萨拉萨蒂:小提琴二重奏“纳瓦尔”(OP·33) (加演)
5/8/2006 心静,静如止水,方可绘画,方能行事心静,静如止水,方可绘画,方能行事 ■ 缈沨
静如止水,最近画画的时候,才领会到其中的意蕴。
源于在图书馆借的一本关维兴的水彩人物画鉴赏集。来了兴致,想尝试一下以前从未画过的水彩画。完全靠自己揣摩,先用水粉颜料试一下水彩的感觉。临第一张谢洛夫的人物肖像,就觉察到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水粉的画种。它特别娇贵。需要你特别耐心,静心,小心收拾。3个小时我可完成一张4开的水粉画,而同样的时间,我只能完成一张16开的水彩画。 专门买来水彩纸和水彩颜料,认真调配。而真正接触到了水彩颜料,才知道极难控制。与覆盖力强的水粉不同,完全透明的水彩颜料极其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铅笔底稿若不加以重视,同样导致失败。数次如此。 遇到坎儿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不良情绪。焦躁,极不耐烦。把画坏的作品从板上扯下,连同画笔,一齐掷在地上,无语。 而且,在画架前一连坐了几天,老毛病又犯;右边肩胛骨处的颈肩,以及脊椎下端靠右的腰肌都痛得难受。直不起腰来,敷点通络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地回想着人家的用笔,暗自琢磨着感觉,但不是刻意的那种,很闲适的考虑。 不给自己压力了,放缓,静一静。
什么事情遇到坎儿,焦躁和压力是正常的。问题在于,如果一直在这种状态下,是什么事情都干不成的。干不成不说,还折损自己的身体和精力。表面上看好像很当回事,很认真,很严肃——但正是在这种压榨精力的状态下,使得效率锐减。成天把自己逼如同热锅蚂蚁般团团转,拼命扛磨的人,其实是一种愚钝的行事方式。 急,好像体现了你行事的认真态度。 但是常常忘记了一个同样重要且实际的道理: 急,有什么用?
我信天主教,却有一个信佛教的朋友。一日阴历月初一,他给我捎来一包西藏薰香,说是天然的药材香料,即使不作宗教用途(仅是对我而言),平日点一些,闻之也可清新明目,薰秽为净。我很郑重,专门去古德寺置回一香炉,焚上一盏。泡上清茶,调和颜料,摆上画幅,满室氤氲中,倒也生得情趣。 与其他清淡香料不同,藏香有着西域特有的粗犷浓烈,轻脾胃的人恐怕还受不了那香气。闻之有种奇特的药材的浓烈芬芳;在缓缓升腾起的一缕轻烟中,就想起了,静如止水。
静如止水,并不是物理学上的静止。 某种程度,极度的亢奋,也是一种静止。静如止水,用在绘画以及行事的过程中,更适合诠释为精力的集中。这不是主观硬逼就能达到的境地,而是在各种前提的铺垫下,去除繁杂思绪和干扰,集中所有,最终达到的境地,就是一种静止。 从佛教角度看,有点像在禅房里修炼,坐定了,不焦不躁,静如止水。 所以想到,静如止水,是一种处事的态度,一种修养,更是一种境界。 ——06·5·8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图片说明: 以下选取的画,有水彩和水粉;除最后一张是我父亲的作品外,所有均为本人临摹的练笔之作。有还凑合的,也有失败的作品。想说明的是,这里能够贴上的作品背后,都有着同样甚至更多数目的失败作品作为前鉴。 图片都链接在MSN空间上,有时候会有问题;如打不开也可去我的相册找到相关作品。本人的MSN空间和相册链接均在左下方的“我的链接”栏目中。
1·鲁科姆斯卡娅像,临谢洛夫,06年4月 这是第一张试验的画,用的水粉颜料,来画水彩画的感觉。因为是第一张,画起来也比较随意。不透明的水粉颜料在覆盖力和强调明暗交界线上体现天然的优势。只是不适应性能和水彩的画法,渲染多次,使得暗部有一些花。这也是水彩画的一大忌,尽量减少过多渲染,保持透明和干净是好的水彩画追求的目标。人物画,五官的强调始终是最重要的。
2·塔吉克女孩,临关维兴,06年4月22日 正式用水彩颜料的试验。水彩人物画难画的是皮肤,表现其结构和明暗,考察的不仅是水彩技法,还有素描功底。这个女孩子的脸是真正的那种“苹果脸”,肌肉的走向极为明显。突起的双颊和大脑门都是要强调的;对水粉的性能不了解,渲染太多,还是显得花;最要命的是,结束后纵观全画,眼睛的透视有点问题。看来铅笔的起稿断不能马虎。 不过还是有两点可以总结的: 1·铅笔起稿一定要精确。和水粉不同,水粉可以是很粗略的几根线条勾勒大形;而水彩要尽量用细细的轻浅的单线勾勒出所有细节,包括亮面和暗面,因为上色的时候是“填充”进所勾的轮廓的。 2·渲染色彩要把握分寸。水粉的亮面是最后画,以白色调和其它颜色堆砌上去;而水彩的亮部一开始就要留出来。渲染的时候层数不要过多,不然容易造成脏和花的效果。渲染的区域也要严格控制,头一层未干的时候不要渲染下一层,否则颜色会浸开,影响效果。
3·秋阳(步骤中) 秋阳,临关维兴,06年4月25日 我喜欢画老人,甚于画年轻人。老人饱经沧桑的脸体现着的睿智与光华,远远美于满覆脂粉的所谓“俊男美女”的脸。阅历的积累就是美的体现。这位老农的神情深深打动了我,那是最淳朴的一种喜悦,让人看了也能感同身受,也还带着一点点辛酸。 这张画的关键是强烈的明暗对比。阳光从一侧照下,除了脸的左侧部位分明的明暗交界线外,还要注意帽檐以及烟斗投下的阴影,它们应该是透明的感觉,正如在强光照耀下的。 这里选的是渲染到第三层的中间效果图和最终的完成图。看过的人包括我自己都觉得未完成的那张效果更好,大体关系把握得更统一,而完成的图过于追求细节,反而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可以总结的一点是,程度要把握好,知道在什么地方收笔;不要舍本逐末,也不要事无巨细地把所有元素都画出来。强调主体和客体的关系对比是必要的。
4·梦,临威廉姆·伯顿,06年5月2日 原作是非常出名的一张水彩小品。水彩画是英国的国画,尤其是风景这一块,每一幅都具维多利亚特有的诗情画意,如同一首隽永小诗。此图只是局部,全景为小女孩卧于床上,手捻一支小花,凝神注视,若有所思。我很喜欢这张画中孩子的神情;并不十分喜悦,而是带着淡淡忧郁的沉思模样,正如一个梦醒的人回味梦境的那份浅淡的惆怅。这种感觉使我回忆起多年一个早晨,自己醒来时候,看见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手腕上,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蓝紫色的血管清晰明净。那种闲适的心情正是这张小画所要表达的。遗憾的是,此作印刷颜色与原作偏差较远,导致面部的明暗层次不够丰富,流于平面。这也就是为什么学画的人一定要到Louvre去临摹原作。 孩子的脸部透视比较难,需小心勾勒铅笔稿。另外整张调子清淡,没有明显的光线对比,亮部偏多,渲染的时候要格外注意。
5·突尼斯男子(铅笔稿) 突尼斯男子,临关维兴,06年5月6日 又一张值得揣摩的老人像。在所有这批练笔作品中,我最喜欢这一张。在前几次的失败中,总结了的经验,在这一张中得到了一定的纠正。这里选的是铅笔稿和完成图。中东人物的眼窝较深,而暗部不能用黑色一下子填死,要渲染出自然的深度。可在暖色调基础上调入冷色以降低纯度,参考配色是用生褐加上赭石与少许藤黄,冷色我调入的是一点普兰和极少的酞菁绿或深绿。 这张作品的基调是一种与人物极其配套的苦涩滋味,复杂的眼神极具韵味,想到圣经中描绘着苦难深重的希伯莱民族。这也是我最喜欢这张作品的缘故。浅淡的藏青色的背景和褐色的主体脸部互补,柔和明净。
6·戏剧人物,临关维兴,06年5月7日 这是一张画失败了作品,不过还是放上来看看。与前面的精细渲染的程式不同,这种画法更类似于国画中的大写意,畅快淋漓。不过控制不好,流动的水极易破坏轮廓。主要觉得这种画法和戏剧艺术那种氛围极其吻合,浸染开的蓝色体现一种音乐的韵律与美感——只是自己没能力画好它……
7·Dulwich学院,临毕沙罗,06年5月3日 Upper Norwood,临毕沙罗,06年5月3日 作为中途换脑子的水粉画。原作都是油画,为早期印象主义画派的奠基人毕沙罗的作品。这两张也算失败之作,只是作为转换画法的信手涂抹。
8·小提琴和红酒的静物画,临郭振山,04年12月 冬之旅,06年1月26日 以前的水粉画旧作。放在这里是与水彩作一个对比。水粉用的是干画法,靠的是大笔触的堆积,尤其是亮部,用这种方式能够强调所描绘对象的质感。所要注意的是,水粉干后通常比当时所画的颜色浅,而且极易发“粉”,所以要慎用白粉,暗部也尽量用调和色而不要单纯用黑色。
9·前苏联列宁运河发电站,父亲作品,1971年11月7日 父亲的专长是国画,清烟淡彩的风格也影响到了水彩作品。这是照着50年代的一张黑白照片改画的,渲染次数仅有一道,力求达到干净明朗。调和色也用得极为谨慎,从画中可以看出我父亲的一种斯文的画风,精致细腻;对比起他,我是十足的毛毛躁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颜料配色表 水彩和水粉的颜料,供选的原色种类很多,但每人可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不同搭配;以下是自己通常选用的配色,水彩是24种,水粉除去白色,也是24种。另外,因为是电脑的RGB颜色模式,与真实的颜料还是有一定差距,这里仅供参考。
水彩颜料Water Colour
□ 白 White ■ 柠檬黄 Lemon Yellow ■ 淡黄Yellow Pale ■ 藤黄 Gamb Oge ■ 土黄 Yellow Ochre ■ 桔黄 Orange Yellow ■ 朱红 Vermi-Lion ■ 大红 Scarlet ■ 玫瑰红 Rose ■ 深红 Crimson Red ■ 紫罗兰 Mauve ■ 赭石 Burnt Sienna ■ 熟褐 Burnt Umber ■ 生褐 Raw Umber ■ 淡绿 Green Light ■ 草绿 Sap Green ■ 深绿 Green Deep ■ 酞菁绿 Phthalocya-Nine Green ■ 湖蓝 Cerulean Blue ■ 钴蓝 Cobalt Blue ■ 群青 Ultrama Rine Blue ■ 青莲 Violet ■ 普兰 Prussian Blue ■ 煤黑 Lamp Black
水粉颜料Gouache Colour
□ 白 White ■ 柠檬黄 Lemon Yellow ■ 中黄 Yellow Mid ■ 土黄 Yellow Ochre ■ 桔黄 Orange Yellow ■ 桔红 Orange Red ■ 朱红 Vermi-Lion ■ 大红 Scarlet ■ 深红 Crimson Red ■ 玫瑰红 Rose ■ 赭石 Burnt Sienna ■ 熟褐 Burnt Umber ■ 淡绿 Green Light ■ 草绿 Sap Green ■ 中绿 Green Mid ■ 翠绿 Viridian ■ 橄榄绿 Olive Green ■ 深绿 Green Deep ■ 湖蓝 Cerulean Blue ■ 钴蓝 Cobalt Blue ■ 群青 Ultrama Rine Blue ■ 普兰 Prussian Blue ■ 紫罗兰 Mauve ■ 青莲 Violet ■ 黑 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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